,但是那种口被撑开、挤入的那种不适感仍然强烈,甚至让她有被撕裂的感觉:“……啊……太深……入……啊嗯……小虎……太粗了……粗了……嗯啊……姐姐……受不……嗯嗯……了……啊啊……”
“呼呼……娟姐姐……嗯……忍着……点……”郑一虎这时是骑虎难下了,在这节骨眼就算钢刀架在脖子上,也无法逼他抽身而退,只好一面出言安抚,一面轻轻地起宝贝:“……稍后……呼呼……就好……就会……习惯的……呼呼……嗯嗯……”
郑一虎的宝贝,由浅入深地缓慢抽动着,不但让自己能仔细感受着里的湿热与窄紧,也让郭雅娟初开的逐渐适应,进而去感觉那种坚硬、火热的宝贝,在里磨擦、突撞的滋味。那是一种前所未遇、难以言喻的感受,似乎是酸,也似乎是麻,既像搔痒,又像针扎。
“……喔……好人儿……你弄死我了……我要飞了……”前些天郭雅娟曾无意中听得姐妹和郑一虎的交欢声,那些声浪语就像电光雷石闪现脑海,曾经疑惑的现在彷佛顿悟般地豁然开朗。她不但体会到那种欲死欲仙的美味,也不由自主地学着起来:“啊啊……小虎……好美……的滋味……嗯嗯……啊……撞到姐姐……嗯……姐姐的……啊啊……好深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