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嗯……嗯……”葛佩如敞开的衣襟,让饱满的与郑一虎结实的胸膛贴得密不通风,挺硬如珠的,却因细嫩而敏锐地感受到肌肤磨擦时,所渡来让人悸动的酥痒,让她难忍地由鼻息间传出细微的声:“嗯……嗯……”
“嗯……嗯……啊啊……”当郑一虎双手捏住的一刹那,葛佩如顿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强烈得如遭电击,一阵突来的晕眩,让她脱力似地摇摇欲倒。郑一虎顺势让葛佩如躺卧床上,也如蛆附体般随之张着大嘴,含住半个,唇夹、齿磨、舌挑,逗弄得葛佩如如遇狂风乍雨般地花枝乱颤。
“啊……哥……啊啊……别这么……唔……嗯……痒得……难……啊呀……难受……”葛佩如双手扣着郑一虎的脑袋,欲拒还迎地控着,让郑一虎一会而左、一会儿右地舔吸着,心中潜伏的,早就如潮似洪地溃堤泛滥了。
当郑一虎的手摸上她的时,葛佩如的反应更是激烈,或挺、或摆让接触处更宽广、更紧密,甚而并拢双腿夹住郑一虎的手,彷佛贪婪得要将它吞噬一般。葛佩如如此的反应,只是活泼大方的个性使然。
“啊啊……轻……轻……啊……疼……”刚挤入一半,一阵锥心的刺痛,把沉醉在欲迷茫中的葛佩如给唤醒。满脸泪痕地哀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