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
凤时锦此时已经完完全全酒醒了,身子瑟缩而单薄,她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浑身的血液仿佛也跟着凉了去,凝结在身体里,只觉得无穷无尽的寒冷,道:“然后呢?你会恰到时候地出现在这里,就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她偏头透过凤时宁的身体看向巷子口那顶沉默在夜色中只剩下一个轮廓的轿子,“你明明可以阻止我,也可以阻止他们,可你什么都没做,不就是想看这场好戏么,想看看我最后的下场么……”
凤时锦低眉,又看了看手边的匕首,落寞地躺在那里。她心头一痛,还是不忍,尽管满是肮脏,也还把它捡了回来,哆嗦着流着泪,将匕首上的血迹拼命地往自己衣服上擦拭,不小心割破了自己,反而越擦还越多。
这是三年前苏顾言送给她的匕首,他说她可以用这匕首来防身,谁要是欺负她,她就用这匕首刺那人。他叫她不要害怕,他是最得宠的四皇子,不管她犯了什么错都会替她兜着。
年少时候的誓言啊,就渐渐被洗成了灰白。
那时,苏顾言是最宠她的。如果没有凤时宁的处心积虑的话。
曾经的相依为命、相互安慰和鼓励,凤时锦以为这世上就只剩下凤时宁是自己的亲人……可最后,她得到的只不过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