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再肖想我的丈夫,即使那个人是我的亲妹妹也不可以。”
凤时锦使劲蹬着双腿,两名婢女径直把她放倒在地上,抓住了她的双手双脚。凤时宁再也顾不上什么端庄仪态,迈腿便坐骑在她的身上,捏着她的嘴把一包药粉强行灌进凤时锦的嘴里,道:“纵然你恨我怨我,待明日后你若活着也是什么都不再记得;你若死了,我也不怕你下去与母亲重聚,告诉她我做了什么,你不要忘了,当初我们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
凤时锦停止了挣扎,睁着一双深黑的眼,眼泪悄然从眼角横落。她动了动咽喉,将呛在喉咙里发痒难受的粉末全部咽了下去。凤时宁这才松开她,从她身边站起来。
药效很快便开始发作,凤时锦趴在地上,难过得直痉挛。头剧烈的疼痛,身体像是要炸开来。
耳边回响着凤时宁刺耳的话语:“不要去想,只要你不去想苏顾言,就不会那么痛,你越想就越痛……让苦难消失的最好方式便是彻彻底底地忘记,你忘了他吧……”
凤时锦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翻滚。她感觉仿佛有一条虫子钻进了她的脑子里,蚕食着她的脑髓和记忆。她承受不住,拼命用头去撞地面,闷实作响,忽然喉头一腥甜,呕出一口鲜血来。
凤时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