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垂了垂,落在凤时锦衔在嘴边的那柄匕首刀鞘上,问:“到底怎么回事?”
柳云初气不打一处来,急忙告状道:“四皇子也看见了,是这恶女当街拿刀挟持了我,我与她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好歹我也是一个世子,她竟这般胆大包天,简直是岂有此理!说不定她还是进京行刺高官显贵的刺客!四皇子,必须把她抓起来,严加审问!”
四皇子有片刻无语。
凤时锦不慌不忙道:“那我为何要挟持你?”
柳云初默了默,张口道:“你有病呗?”他一个眼神扫向自己的扈从,一群扈从连不迭地点头,一致认定凤时锦是个疯女人。
苏顾言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锭银子,似乎在听凤时锦的解释。
凤时锦便看向角落,发现角落里原本可怜的一男一女,已经不知何时走掉了,还有周围的百姓也散得干干净净。凤时锦道:“世子爷抛钱要认人当儿子,我也抛钱认人当儿子,世子爷都做得可我却做不得,是不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四皇子还请见谅,世子夜这么多人要揍我一个,我定然不敌,只有出此下策,也只是为了自保。”
柳云初做出的荒唐事可一点也不少,苏顾言听了个大概,再让人去附近找百姓一打听,便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