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干净了身子,从浴桶里爬出来,懒得擦拭,随意便穿了一件袍裙里衣,身子因为沾水的缘故成半透明,若隐若现有种难以言喻的风情。凤时锦缓缓系了衣带,走到窗边把三圈逮进来,随后拿起匕首在水里漂洗了一番,才走了出去。
她撑开了卧房的一扇窗,坐在窗台上曲着一条腿,将三圈放在自己腿上,顺手就用那匕首给三圈削胡萝卜吃。
三圈吃得十分利索又欢快,整个兔身都在微微抖动。凤时锦不由顺了顺它的毛,自言自语地低低笑道:“难道你就没吃出来这刀上面带了血腥气吗?前一刻我还用这刀划了柳世子的脖子。”
三圈置若罔闻,它根本听不懂嘛,它只知道,这胡萝卜真他妈的好吃。
凤时锦头靠在竖着的窗棂边,垂着眼帘静静地看着三圈,又道:“凤时宁我还记得,只是六年不见,我听说她嫁给了苏顾言当了四皇子妃,都没有请我去吃酒。今日得见,有些明白,原是她自己拿不出手,那四皇子也不过如此。论长相,他都没有我师父好看,论才情,那玩意儿也不能当饭吃,你说是不是?”
凤时锦手里玩转着匕首,看了看那锋利的刀锋,又悠悠道:“至于凤时宁何时送我的这匕首,我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那四皇子想从我这处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