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进宫来,情况还是和今日一样不见有好转。”
君千纪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他是男子不能留宿皇宫但凤时锦却可以,只是今日觐见了皇帝以后,他就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君千纪道:“虞昭媛的病为师会另想他法,你随为师回去。”
凤时锦跟上两步,道:“师父……是怕皇上?”君千纪不回答,她抓住他的袖袍,两人均是停了下来,又道,“师父请放心,这昭媛宫怪事连连,皇上是万不可能会来这里的。”
“万一他召见你呢?”
凤时锦道:“徒儿想办法推脱了便是。如若不这样,虞昭媛迟迟好不了,只怕师父难辞其咎,皇上也更加看得紧。”
……
双儿小心搀扶着虞昭媛在寝宫里走动,声音更是温柔极了,提醒道:“娘娘小心,一步步来。”
这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双儿循声看去,却见是凤时锦竟去而复返,一时她的脸色变幻莫测。这一复杂的变化恰恰落进了凤时锦的眼里,道:“你对虞昭媛的呵护备至令人着实感动,这厢师父不放心昭媛的病情,特命我今夜宿在昭媛宫,悉心观察。”
双儿僵僵道:“国师大人真是有心了,既然如此,奴婢一会儿便去为姑娘安排歇处吧。”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