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求。又或者,是她看走了眼,皇帝对她并没有别的心思,召她来也只是单纯地询问虞昭媛的病情,是她太过敏感了。想到这里,凤时锦暗自松下一口气,把姜茶凑到嘴边,咕噜噜喝了下去。喝完了她就可以回去了。
姜茶很暖和,带着一股热辣辣的甘甜气味,入喉之后犹如一股暖流流淌进四肢百骸,浑身都跟着渐渐暖和了起来。
才一放下碗,皇帝就悠悠开口道:“国师是我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师,也是夜旋族人里最为出色优秀的一个。朕原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收任何一个大晋子民做入室弟子,不想却收了你这个女娃。”
凤时锦愣了愣。夜旋族?她跟了君千纪六年,从没听他提起过什么夜旋族。原来他还有这样的身份。
皇帝见凤时锦呆愣的模样,脸上笑意越深,继续道:“夜旋族是一个世外族落,在很早以前就和大晋的先祖皇帝签订了契约,每一任的夜旋族族长担任我大晋的国师。但国师却尤其器重你,想来你定有过人之处,看样子,我大晋的下一任国师,很有可能会落在你这个女娃身上。大晋风调雨顺数百年,还不曾有一位女国师,但不是不可能开这个先例的。”他见凤时锦听得认真,便问,“你可知,国师为何会收你为徒?”
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