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于是又主动挑开了这个话题,道:“师父,你知不知道凤时宁是什么时候把那匕首给我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君千纪良久道:“为师也不记得了。既然不是你的东西,归还了也是一件好事。”
凤时锦笑眯着丹凤眼,点点头道:“徒儿也是这么想的。”
虞昭媛的病一天天好转,已经用不着凤时锦晚上宿在皇宫里了,她只是每天和君千纪一起往宫里走一趟,照例给虞昭媛诊诊脉便是。虞昭媛身体虽渐渐恢复了,但脸上愁容更甚,一刻也不见她有所展颜。
皇帝对虞昭媛此事大为满意,想赏君千纪好些东西,又被君千纪给婉拒了,道是此乃他分内之事。皇帝知道凤时锦并没有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告诉给君千纪,因而君千纪并不知情,心忖凤时锦还是有点识大体,面子上仍然是挂着,笑笑就过去了。
虞昭媛一好,他对凤时锦也就淡了那方面的心思,况且中间还真横着一个国师。这不,皇帝就迫不及待地定下召虞昭媛侍寝的日子了,还吩咐君千纪特地炼制一些可以助他龙马精神的丹药,也准备些可以助添情趣的。
凤时锦主动为君千纪分担下了这一职责。反正炼药这种事她已经干得十分麻溜了。
给侍寝那天晚上助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