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媛打好招呼,顺便劝劝她。我看她也挺可人的,要是弄不好惹得皇上生气香消玉殒了就可惜了。”
君千纪语态微凉,道:“别人的事,能少管就少管。”
凤时锦道:“徒儿觉得这不是别人的事,负责送进宫的丹药总归是国师府炼制的,徒儿肯定希望这其中不会出什么差错,要做得完美才能不给师父抹黑,不然徒儿定然愧疚难当的。”
君千纪沉吟道:“你也算有心,一会儿你就负责送去吧。”他料想,今夜皇帝宠幸虞昭媛,凤时锦只是去送药,想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凤时锦喜道:“谢师父。”
待三刻时辰一到,凤时锦开炉取丹时,丹炉内热浪澎湃,她全然没有了方才脸上的那股天真,安静着神情,从袖中取出一株轻小的药材,似一朵干枯的花,随着手指一松,那花型药材就落进了丹炉里,被丹炉的高温给烘成了灰烬,药性也随之散发了出来。片刻之后,凤时锦才取出丹药,风风火火地送进了宫里去。
到宫里时,夜色正缓缓垂了下来,如一场黑色的帷幕一般。远近交接的灯火似点点繁星,触不可得。
王公公已经在宫门口等候,见国师府来的人是凤时锦,脸色顿时干干的,还是上前躬身行礼,道:“老奴见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