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只不过会出现短暂的神志不清,并没有什么大碍。”
“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你知不知道一旦被发现会有什么后果?”
凤时锦道:“不会有人发现的,我不说,师父不说的话。”
不管君千纪多么生气,此时此刻他突然发现他拿眼前这个油盐不进的徒儿竟没有丝毫办法。可他之所以这么生气,也是因为他只有凤时锦一个徒儿,不是担心她做错了事,而是担心她做错了事之后带来的严重后果无法估量。
君千纪紧了紧手中藤条,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时锦想了半晌,喉头忽而觉得很酸很委屈,要是让师父知道那天晚上皇帝给她下药欲行不轨,要是知道她险些丧命,他还会这般义正言辞吗?只是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道:“徒儿、徒儿……只是觉得虞昭媛可怜。”
“你觉得她可怜,到时候谁来可怜你?宫中是非纷扰,岂是你能够主张改变的?”君千纪拂袖,从凤时锦身边走过,冷冷道,“既然你不肯认错,那就跪在这丹房里,直到你知错了为止,否则就不许起来!”
最终凤时锦端端正正地在丹房里跪着,君千纪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丹房。
白日里如至仙境,到了晚上却这般凄凉,同样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