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指腹裹着,轻轻地抹在了凤时锦的伤痕上。
凤时锦舒服得直哼哼,满不在乎地问道:“师父,皇上的身体没有大碍吧?”
“此事已经过了,往后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噢。”
凤时锦在国师府里安心休养了数日,天蓝日晴,过了春季雨期,阳光一天比一天明媚了起来,清风送来的槐香浓淡相宜,总像是她师父勘勘从面前拂衣走过而留下的气息。
三圈整天在园子里蹦跶,凤时锦多数时间在蹲坐在丹房的门前阶梯上,一面留意着丹炉下的火候一面等着君千纪办事回来。
她不喜欢穿鞋,把两只鞋子蹬得老远,从阶梯上咕噜噜地滚下去,三圈以为是给它投的零嘴儿,立刻飞扑过来,霸占在鞋子上抓抓啃啃。阳光从屋檐照下来,形成一道阴凉的分界线,分界线的边缘是瓦檐起起伏伏的波浪纹,凤时锦把双脚伸到波浪纹的外面由阳光滋润,一双玲珑小脚泛着白润的光泽,好似夜里的夜明珠一般光滑明亮。
君千纪回来时,便看见凤时锦懒洋洋地仰撑在石阶上,翘着二郎腿晒太阳。那双脚趾甲圆润而粉红,脚趾极为小巧可爱,一晃一晃的很是诱人。君千纪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光点落在他肩头和黑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