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起衣袖一边朝凤时锦走去,俨然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道:“凤时锦,我还愁你今天不会来呢。”凤时锦把目光收回来落在柳云初的身上,也丝毫不惧他,一副玩味的表情,袖中双手已渐渐握成了拳头。
她正寻思着第一拳该往柳云初脸上的哪个部位招呼好,上头便传来夫子威严的声音:“柳云初,你是想我请安国侯来谈谈吗?好好站着去。”
柳云初一听夫子提起他爹,顿时气焰消去一大半,瓮声应了一下,恨恨瞪了凤时锦两眼,然后走到课堂后面站着去了。
夫子这一句话,就及时地阻止了两人在课堂上即将展开的暴乱。
看来柳云初怕他爹就像凤时锦敬畏她师父那样。
夫子这才对凤时锦道:“你先找个位置坐下吧。”
凤时锦看了看四周,学堂里学生们的眼神都集中在她身上,她面不改色地走向前面,径直在柳云初的那个位置上淡定地坐了下去,无异于对柳云初宣战。
柳云初咬咬牙:“那是老子的位置,算你狠!”
凤时锦离夫子就一丈之遥。她比柳云初更懒,连课本都懒得掀开,直接抬头直勾勾地看向夫子。那一身白衣如皓雪,素白的手上执着书卷,垂眼的神色淡漠,正一丝不苟地讲着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