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为难。
结果君千纪又道:“夫子说了,承认了错误便可以像柳世子那样回家,往后你在学堂里惹了什么事就像夫子承认错误便是,夫子也不会留你到这么晚。”凤时锦受训地点头,君千纪牵了她的手,“好了,现在向夫子认个错吧,我们回家了。”
凤时锦便中规中矩地对苏顾言行了一个礼,说道:“对不起夫子,我错了。”
随后师徒俩转身就离开了国子学。苏顾言一个人站在原地,心里莫名的有些郁卒。好像他这样做,反而起到了适得其反的效果。
不管怎样,凤时锦来国子学,本来就是一件相当令人头疼的事情。
回去的路上,凤时锦就没有那么理直气壮了,反而显得有些怂,一味地抓着君千纪的手,一句话不说只静静地跟随着君千纪的步子往前走,她想只要这样就很好了。
君千纪忽然开口道:“先前不是还挺能说么,怎的眼下一句话也不说了。”
凤时锦唤他:“师父。”
“嗯。”
她仰头望着君千纪的侧面轮廓,问:“是不是以后不管徒儿犯了什么错,你都会保护我,不会丢弃我?”
良久君千纪才叹息一声,道:“是吧,我只有你一个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