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茹有说有笑道:“在国子学里,你可以装作不认识本公主,但本公主却无法装作不认识你,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说着便伸手去拉了拉凤时锦的袍摆衣襟,“一别六年,你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嘛,虽然你和凤时宁长得一模一样,但终究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别人兴许能认错,可本公主不会。你还是你,凤时锦,那个被人当做马骑的低贱女。”
苏连茹忆起了往昔,约摸是想到了什么趣事,呵呵地笑了起来。
凤时锦手脚发凉,在苏连茹抓住她的衣襟时,她抬手用力往她手上扇去,啪地一下,将苏连茹扇得往后退了两步。她身后两名书童见状立刻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撸起袖管便欲将凤时锦制住。
凤时锦岂会让她们得逞,自是极力反抗。然,这两个壮实的女书童本身负有保护苏连茹的责任,皆是有身手的,且力气比凤时锦大了不少去,两人对付她一个,她怎能相敌,没几下就被书童拧住了手腕动弹不得。凤时锦拗红了双眼,死命挣扎,一口咬在一个书童手臂上,书童吃痛甩手,另一书童见状亦是一使力就把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半边侧脸都摩擦在枯叶地面上,麻木到失去知觉。
那种脸贴在地上被磨破的感觉,即使隔了这么多年,凤时锦也依旧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