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还下令,让宫人去取一条粗绳子来,套在凤时锦的脖子上,再让凤时恒稳稳坐在凤时锦的后背上,自己拉着绳子,像在拉一条狗。
凤时恒天真地问:“连茹姐姐,你不想来骑骑试试什么感觉吗?”
女孩子用力拉了拉绳子,凤时锦就不受控制地跟着往前倾了倾,脖子上被擦出沁血的红痕,她高傲到了天上去,道:“姐姐只负责给你牵马。”
“连茹姐姐,你不是来骑马的,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凤时恒天真地问。
女孩子答道:“你大姐拜托过我,你在宫里玩耍时要格外照顾你些,怕有人趁着你大姐和凤家主母不在场,胆大包天欺负你。”
后来雨越下越大,有人为女孩子和凤时恒分别撑起了伞。伞骨汇聚的雨滴落下形成一道道雨帘,模糊了凤时锦的视线……
眼下,凤时锦不及爬起来就被两个书童重新押起来,半边脸都是红肿的。她往上瞪着眼珠子,丹凤眼里沉光冰寒,直勾勾看着眼前的苏连茹,没有胆怯和畏缩,全然一副无所畏惧和坦荡荡,嗤地笑了出来,声音清越无暇,道:“在所有人都有可能把我和凤时宁搞混淆的情况下,谢谢你还能认出我来。今天你究竟是想怎么样呢?”
“怎么样?”苏连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