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他大步流星,袍摆随着夜风飘飘扬扬,发线丝丝渺渺在清淡的月色下犹如淬了一层银光,整个人都透出不可被亵渎的清冷。
君千纪只站在膳堂门口,门外是一半白月光,屋子里是一半明黄的火烛之光,衬得他棱角两面,无比分明。君千纪首先就看向苏顾言身边的凤时宁,眸光暗流如削皮不见血的薄刃一般,令人望而生畏。凤时宁也委实有些忌惮,手里的筷子紧了紧,往苏顾言身侧躲了躲。
苏顾言起身相迎,道:“国师这个时候大驾光临,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君千纪眯了眯微冷的双眼,复看向苏顾言,开口道:“四皇子乃国子学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夫子,博学多才久负盛名,却是这般对自己的学生不闻不问的吗?”
苏顾言一愣,脑海里一下子就不由自主地联想起下午凤时锦的缺课,道:“可是凤时锦出了什么事?”
君千纪道:“时锦今晨出门至今未归,四皇子前两日留她晚归,现如今就要留她彻夜不归了是不是?”
凤时宁亦是一脸震惊,放下手中筷箸,忧心忡忡道:“国师的意思是,时锦她不见了吗?怎么会这样呢……我夫君也是刚回来不久,他一向对国子学的事情十分上心,还请国师明鉴,他岂会留学生在国子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