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七公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呢,这腰佩可是传给我未来媳妇儿的,说不定她这是暗恋我呢。”
“放肆!”苏连茹气得跳脚,“本公主堂堂公主,怎会看上你这泼皮无赖!”
柳云初也不恼,反而眉开眼笑地看着宫燕秋又道:“宫小姐你说得也有道理,说不定是事先有人放进七公主的课桌里的,那这件事如此,凤时锦的那件事又何尝不能如此?夫子明察也应当将凤时锦那件事一并明察了吧。”
简司音气不过,出口道:“那天明明就是你把……”
宫燕秋急忙扯了扯简司音的袖子,简司音才止住。
柳云初便又道:“咦我又突然想起来了,那天我见宫小姐和司音妹妹带着凤时锦去了废学园里,我赶去那里的时候见七公主正和凤时锦寒暄,凤时锦半张脸都肿了起来,七公主却说是她不小心摔的。”苏顾言眉端若有若无地蹙了起来,听柳云初感慨道,“难怪下午她都没来学堂上课,如此看来,很有疑点啊……”
难怪那半天凤时锦都没在学堂里上课。
苏连茹冷笑道:“难道凤时锦摔倒了也要赖在本公主头上吗,本公主好心为她擦拭反倒成了驴心狗肺了?你有什么证据,在这里血口喷人?!”
柳云初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