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想了想,如实回答:“一门心思顾着抄书,忘了去记。”
苏顾言抬起头来看着她:“如此,让你抄书的意义又在哪里?”
凤时锦道:“所以学生一直觉得了无意义。”
“了无意义”,苏顾言隐约间笑了下,他的笑虽然很难得,但在凤时锦看来一点也不觉得轻松,反而如临大敌。苏顾言把她写的答卷抽出来粗粗浏览,“《学门艳情》,这难道就有意义了?”说着嘴角的笑意越发绽开深邃,竟给淡漠的神色添了两分妖娆之色和阴晴不定,“这小里写的背着自己妻子出轨与年轻貌美的女学生偷情幽会的夫子,是写的我吗?”
一定是这连日以来苏顾言对她的疏于管教让她放松了警惕,眼下凤时锦突然觉得眼前之人竟比想象中的还要危险。凤时锦面上淡定道:“市井大都是胡编乱造的当不得真,夫子真要那样想的话,可能就……对不起四皇子妃了啊。”
苏顾言眯了眯眼,道:“又是谁教你写这些淫词艳句的?”
凤时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己积累的。”
“要是我把这给你师父看呢?”
凤时锦抬起头,恰恰撞进苏顾言的眼波里,两人俱是一愣。苏顾言平静的心里竟撩起丝丝涟漪,他搞不明白为什么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