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深处悠悠走出翩跹的颀长身影时,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提着袍裙就跑了出去,迎接君千纪道:“师父,我下学回来便听说你被请进宫给七公主作法驱邪了,怎的,可见七公主有所好转?”
君千纪没有停下脚步,看了看她,径直从她身边路过,不远处门前灯笼的微光浅浅映照着彼此的轮廓,他脸色喜怒不定,直到走进国师府的大门回到空无一人的院子才停下来,回头对身后紧步跟着的凤时锦道:“你可是心虚?”
凤时锦干干笑道:“徒儿哪里心虚?”
君千纪抬了抬手,那袖袍之下的掌心里,赫然躺着几朵红艳荼靡的凌霄花。凤时锦定睛一看,脸上的笑容便渐渐散去,静默不语。
“凌霄花的种子你给了谁?”
凤时锦老实道:“虞昭媛。”
“为师猜也是”,君千纪淡淡道,“此事乃杀头大罪,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你这么做的时候可有替她们想过?”
凤时锦道:“徒儿在帮她们的时候也同样是冒着杀头大罪,彼时徒儿不需要她们为我着想,因为要怎么做全凭徒儿心甘情愿,这回也是一样。徒儿并没有强迫她们,她们可以选择做还是不做。此事一了,我和她们就两不相欠。”
“万一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