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都快要掉下来。
柳云初已经忘了,自己和凤时锦是多么不对头的冤家。他把凤时锦小心翼翼地放靠着廊柱,满头大汗道:“你别急,我这就去叫人来!”
待那股痛劲儿缓过去了之后,凤时锦觉得脑仁儿依旧在晃,但已然清醒了许多。她闭着眼睛,就在柳云初起身之际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裳。柳云初定睛一看,欣喜若狂,又连忙蹲下来,道:“你醒了吗,太好了……早知如此我该早说要去叫人来,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忒吓人!”
柳云初见凤时锦额头上的血迹触目惊心,想伸手去碰又怕弄痛了她,道:“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头上的伤要马上包扎,不然会流更多的血的!”说着就慌张地从怀里掏出一缕手绢,毛毛躁躁地把她的伤处包起来,“我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有效果……”
凤时锦动了动眉头,抬手摁住手绢,无声地歇了一会儿。飘散在凤时锦和柳云初中间的是久久的沉默。
良久凤时锦睁开眼,侧头就看见了他,道:“你怎么还没走?”
柳云初默了默,转身就走下台阶,道:“凤时昭也太欺负人了,我这就去告诉夫子,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那你还是回来吧。”凤时锦幽幽道。
柳云初杵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