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母妃请来的说客是不是?太后以前是很宠本宫,可这次她做得实在太过分,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杖毙了我的两个书童,我怎能不生气。要想我去向她赔罪,门儿都没有,你也不要再劝我了,不然别怪我不欢迎你来。”
凤时昭笑笑,道:“是是是,算我多嘴。”她手捧茶盏,轻轻呡了一口,又关心道,“公主近来可还有鬼魇之症?前些日可吓坏了不少人,公主的那两个书童便是因为捉鬼捉到了太后那里去才不小心冒犯了太后吧?”
苏连茹亦喝了一口茶,说道:“现下本宫已经好了,没再看见什么鬼魇,虽然本宫很不喜,但也不得不服,国师来了一趟之后委实很奏效。”
“公主难道真的相信这世上有鬼神怪力之乱说么?”凤时昭神秘一笑。
苏连茹问:“你什么意思?”
“连公主也说了,经过这件事后对国师不得不服,我想正是因为如此才有这么多人敬重国师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有些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里只有你和我,有什么话你讲便是。”
凤时昭润了润嗓,缓缓道来:“之所以大家都信奉鬼神怪力,这不恰好成为笼络人心的一个大好手段吗,我想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