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闹。她抬起丹蔻指甲的玉手拂了拂自己耳边的发丝,歪头看了凤时锦一眼,笑声尖细,道:“我没有看错吧,你竟也来了这里,看来前些日子你在国子学里受伤昏迷并没有多严重嘛。我记得国师勤俭清廉,并没有多富有,来这里的又都是些一掷千金的人物,”她看了一眼柳云初,“你以为你跟柳世子一起就能抬高你的身价吗,人贵有自知之明,是什么样的贱命就该做什么样的事,我看你是到了国师府也不忘给国师大人丢脸呐。”
不等凤时锦说话,柳云初就先开口道:“凤时昭大小姐是住着秦楚河边吗,怎么管得比这河还宽。凤时锦跟你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她跟谁在一起做什么事有没有给国师大人丢脸,关你什么事?”他不屑地瞥了凤时昭一眼,嘁了一声,加重语气,“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经过上次的事情,这次他再也不会袖手旁观了。
凤时昭脸色一变,道:“那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需得你在这说三道四?”
柳云初道:“首先这画舫是爷包下的,你凤大小姐此时此刻就踩在爷的画舫上,爷没把你赶下去就算不错了;其次,我不像凤大小姐这般翻脸不认人,好歹我和凤时锦是同窗,遇到不公道的事情我说上一两句又怎么了,总好过你,好歹也在国子学里和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