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在匕首勘勘沾上苏连茹的衣襟时,突然隔空一道疾风蹿来,穿透茫茫黑夜,正中凤时锦的匕首。她分明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匕首,震得她的虎口也跟着一麻,随之不受控制地手一松,匕首就清脆地落在了甲板上。
时间静止了片刻。
甲板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凤时恒喘了喘,低头一看,只见甲板上自己的匕首沾满了鲜血,旁边赫然躺着一枚花枝。那是一朵玫瑰花,花瓣如血一样新鲜而艳红。
方才击中她匕首的,难不成就是这样一朵花吗?
苏连茹得以从凤时锦手上挣脱出来,还没走两步就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一口口呼吸着甲板上充斥着血腥令人窒息的空气。
这时,两艘画舫相连接的铁索发出摇晃的声响,凤时锦抬头看去,见一抹人影正手撑着甲板栏杆,轻而易举地从对面跳了过来。他的身影笼罩在夜色里看不太分明,只留下一个大致的轮廓,衣角被风吹起,宽肩窄腰、身量颀长,走路的姿势潇洒而风流。
他的脚步声很清浅,一步步像是叩在人的心弦上。待走近了,眉目渐渐清晰,呈现在众人的眼前。那华服锦绣无可挑剔,头发及腰长,双眸弯弯浅浅,恍若水中月影,竟让夜幕星辰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