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有无大碍,要不要我差人送世子回去?”
柳云初道:“不用了,多谢二皇子好意。”
两艘画舫中间的铁索被抽去,苏连茹和凤时昭他们所在的画舫渐渐撤离,柳云初和凤时锦所在这艘画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船上的船夫和侍女都被吓得面无人色,甲板上随处可见打斗后的凌乱。
之后一直到花魁大赛结束,画舫里都很平静。柳云初一点也不关心哪个姑娘最终赢得了花魁之名,他和凤时锦都各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凤时锦一句话不说,一个劲儿地猛往嘴里灌酒。柳云初见状也不甘落后,跟着把心一横,开始豪饮。仿佛酒喝多了,能够减缓身上的疼痛。
还真是如此,柳云初喝着喝着便不觉得自己身上痛了。他借着昏黄的灯光,隐约间看见凤时锦一直握着那把匕首不肯松手,并把烧酒倒在那上面清洗血迹,不知怎的,他双目就被刺得一痛,心里也跟着有些酸痛,蓦地伸手去牵住凤时锦的手,喃喃地说:“别怕,有我在,以后他们不敢欺负你。”
凤时锦那浓密的睫毛轻轻一颤,手也跟着微不可查地一抖。在她记忆深处,有人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亦是这般温暖地牵着她的手,说着要好好保护她一类的话。
可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