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不来。”凤时锦继续哭,苏徵勤劝了一会儿不但没能劝停,她反而哭得更凄惨,身子往前一扑,双手抱着马脖子,一路哭着走。
身下马儿似乎也被她给感染了,粗哼不止。
苏徵勤自言自语道:“之前还见你勇气可嘉无所畏惧,眼下却如此不堪一击,不就是苏顾言么。”
凤时锦回头来,眼泪汪汪地道:“你懂个屁。”
苏徵勤耸耸肩:“要不你将就一下,我也姓苏。”他抬头看了看前面,见前面似乎隐隐约约走着一个人,眯了眯眼仔细辨认了一下,说道,“今夜帮了你又送你回来,你不用太感谢我,但你哭真的不关我的事,回头你跟你师父好好说说。”
凤时锦犹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回答。
苏徵勤又道:“你师父来了。”
她半晌才抬起迷蒙的泪眼,往前看去。头脑昏昏胀胀,确然有一个人不紧不慢地缓缓走进她的视线里。
君千纪无声无息地走近,对着马背上的苏徵勤揖道:“见过二皇子。”
皇帝尚且要敬君千纪三分,苏徵勤是个极为通透之人,拱手回礼道:“国师大人客气了。”他这一腾出手来,怎知凤时锦身体不稳就要往一边倒去,苏徵勤连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