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初拿着笔杆子敲击桌面,看着苏连茹去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不置可否道:“哎呀七公主不是被停学了吗,我听说在宫里目无尊长冲撞太后,学习了这么久也没能学会尊老爱幼,再来国子学胡混度日又有什么用呢?”
苏连茹不客气地回敬道:“再没什么用,也好过柳世子在国子学里三年都考核不过吧,本公主读书没有用,总比柳世子人没有用强多了吧?”苏连茹嘴上说着,心里却不动声色地暗道:你们给我等着,总会叫本公主逮到机会!
随后数日,大家都相安无事。柳云初和凤时锦如往常一样继续懒洋洋地学习,而苏连茹等人也没有当众挑衅,只偶尔酸言辣语几句。两人将花魁大赛当晚的场景忘了个七七八八,事后也没再费脑筋去细想过,可苏连茹就不一样了,当晚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恰好这天,在国子学里教学的都是老夫子,苏顾言一不在国子学,学堂里的学生们就有些躁动,几乎每一堂课都有夫子被学生们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傍晚下学后,学生们蜂拥着出了国子学。柳云初和凤时锦亦在门口告了别,自从上次柳云初在国子学里惹到了七公主以后,他老爹一气之下将每日负责接送的轿子也撤了,他和凤时锦一样每天上下学都得步行着。但不知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