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是,他应该这么做,现在有苏顾言在,他已经不用担心凤时锦会有生命危险。在短暂的心里挣扎过后,他咬一咬牙,转身就跑了。
即使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了,可为什么心里会觉得那么不甘心?柳云初拼命抑制的也正是那股不甘心。
苏顾言气喘吁吁地站在主屋门前,用力拍了拍木板,此时破陋的屋檐已经着了火,他把一块块挡着门口的木板给挪开了去,随手丢在了外面,火尘漫天。在抬步进去时,冷不防一根横木从上方落了下来,幸好他动作够快,使得那燃烧着的横木没能砸中他,只从他的肩膀上勘勘错过,仍是留下一道乌黑的灼痕。
他在角落里找到了凤时锦。
黑发掩映着雪白的身子,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苏顾言站在她面前飞快地把自己的中衣脱下,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酸酸涩涩的,鼻子和喉咙已经被浓烟呛得快不能呼吸,声音极为沙哑地唤了一声:“凤时锦……别怕……”
他将自己的衣裳披在了凤时锦的身上,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子很热很软,苏顾言结实的手臂一下便将她揽入自己的怀里,紧紧抱起,低头深深看了她一眼。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只看见她的头发黏在自己胸前,她斜斜地耷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