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凤时锦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棵树下,彼此的呼吸声十分清晰。苏顾言也有些脱力地在凤时锦身旁坐下,仰头靠着粗壮的树干,向天上望去。
只可惜浓密的树叶遮挡了大部分的天空,连一颗星子也看不见。
良久,他伸手碰了碰凤时锦的肩膀,凤时锦有反应地瑟缩了一下。他哑然片刻,问:“没事么?”
凤时锦张了张口,却说不出话。她手指捻紧身上的衣衫,胸腔起伏着,发出难受的喘息。苏顾言手在她的后背上略略用了些力一边拍着一边顺背,半晌凤时锦才咳了出来,咳得声线像被粗沙石砾用力磨过一样,低沉而沙哑。她又想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咳出来。
苏顾言似知她心中所想,道:“用力咳吧,这里没人能够听得见。”
凤时锦听了他的话,用力咳嗽,与之前的柳云初一样,咳得涕泗横流。苏顾言又捡起自己的衣角,给她擦拭脸颊。
苏顾言言语中带着丝丝不易察觉的愤怒,道:“此事你能否详细说与我听,若当真是苏连茹所为,我绝不姑息。”
若不是简司音提早告知,若不是他来得及时,只怕再晚些时候,就只能为凤时锦和柳云初两人收尸了。他万没想到,苏连茹平日里骄纵了些,却做出如此心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