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时锦紧着的心随着苏顾言沉稳扎实的脚步以及听着他轻轻浅浅的脚步声而慢慢沉落了下去。晚风吹来,她经历了这场事故,彻底放下防备时已疲惫至极,不多时便合着那脚步声恍恍惚惚地睡了过去,头不知不觉地往苏顾言的胸膛靠拢,最终脸颊斜贴着他胸口的地方,似有意无意地听着他的心跳。
苏顾言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那长发披散之下,睡着的容颜,憔悴到令人心疼。他内心深处突然有些庆幸,幸好他来了。
然而,还没到国师府,才将将走完这个街角,苏顾言一转身,脸色一震,冷不防停下了脚步。前面挡着一架轿子,轿子四个檐角挂着四盏小巧玲珑的琉璃灯,而凤时宁此时此刻正站在那轿子前面,锦衣华服、金钗步摇在微微火光之下隐隐泛着金色光亮,双手交叠放在腰腹间,显得端庄而矜持。
凤时宁看见苏顾言,唇边绽开一抹柔柔的笑,而眼神在接触到他怀里的凤时锦时,那目光寸寸凉了下来,笑得也极为僵硬,道:“管家说你先离开了国子学,家里不见你回来,我便心想着你可能是去了国师府,没想到却在半路上偶遇了你。”
苏顾言看得出来,她分明是在这条路上站了许久。
凤时宁走近两步,担忧道:“时锦她怎么样了?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