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浑身都浸着冰冰凉的寒意。君千纪抱着她走在路上,她隐约能感觉到,君千纪和她一样僵硬,手臂连姿势也未换一下。
那掌心贴着凤时锦的后腰,有几分温凉。
良久,君千纪突然出声道:“时锦,你就没有什么对为师说的么?”
凤时锦躺在他怀中,呼吸间隐隐透着一股君千纪身上独有的槐花香,她僵直着背脊骨动也不敢动一下,害怕身上衣袍遮不住身子,露出一星半点便是对师父的亵渎。
凤时锦哑了哑嗓子,道:“国子学里的火是我让柳云初烧起来的,若不是那样做的话,等明早大家看见,我和柳云初都会完了。”
君千纪没有再问,到了国师府他径直将凤时锦送回了她居住的院子里,屋檐下点着昏黄的灯,三圈正蜷缩在窗棂上,一边打着瞌睡一边等待着它主人的回来。
到了廊下,凤时锦轻微地挣了挣,君千纪才终于松手,放她赤脚站在地上。她捻了捻身上的衣裳,飞快地背过身去,不敢看君千纪的眼睛,更不敢正面面对他。一定是仅剩的那点羞耻心在作祟,竟让凤时锦心里发虚,又有些慌张心悸,脸上蒸腾起些许的热意。
两个男人的衣服在她身上显得特别大,她顾得了左边顾不了右边。君千纪的青灰色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