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然君千纪看见隐约间那里面躺着一个人,头正懒懒地歪靠在浴桶的边缘。
君千纪推开窗扉的声音,如若凤时锦是清醒的,她不可能没听见。但是她却毫无反应。
君千纪唤了她一声:“时锦,你在里面么?”
凤时锦还是不答应。继而君千纪便翻窗跳进了她的房间里去,衣袂翩跹,动作潇洒而流畅。想来三圈半夜里去刨他的门并把他带到这里来并不是没有原因。
果真,当他走去了屏风后面,看见凤时锦正躺在那浴桶内,仰着下班斜歪着头,双目紧闭,脸色苍白。
君千纪皱了一下眉,伸手入水探了一下水温,发现居然是凉的,眉间褶皱愈加深邃,轻轻拍了拍凤时锦的脸,道:“时锦你醒醒,醒醒。”
凤时锦依旧没有反应,但是那手掌触碰间,君千纪又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到她额头滚烫。君千纪手指微曲间有些迟疑,因凤时锦水下的身子隐隐约约,却是真的光滑湿润、不着一物,凤时锦已不是当年的小女孩,她的身子如别的妙龄少女一般发育得日渐成熟,而君千纪同样是一个成熟的男子,毕竟男女有别……
可这样的迟疑只短短存在了片刻,君千纪便俯身双手伸入水下,那袖袍漂浮在水面上被浸湿,他双手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