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走了进来,便看见凤时锦已经坐在床上,两腿晃悠悠地悬在床边,正对他招了招手,“师父快过来。”
君千纪再明白不过,自己这徒儿发烧的时候性情大变,最会胡搅蛮缠和动不动就哭,最好不要逆她的心意,否则闹起来又很难收得住。于是他很淡然地走到床边坐下,凤时锦将双脚搁在他的腿上蹭了蹭,君千纪低头看了两眼,白皙的玲珑玉足十分讨喜,不由用手掌给她捂了捂,抬头瞥见床头那碗药还没动,眉头一挑,“还没喝药?”
凤时锦歪了歪头道:“我觉得我很好啊,已经不需要喝药了。”
君千纪垂下眼帘,“哦,你现在这样是很好么。”说着手指一动,便轻轻搔了她的脚心。凤时锦一缩,痒得仰躺在床上一边蹬脚一边大笑。
君千纪见她那模样,嘴角不知不觉间亦含了一抹似有似无的淡笑,柔和得似缥缈的月色。
他手上未停,凤时锦却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他道:“你若应为师乖乖喝药,为师便罢手。”
凤时锦起初就是不肯求饶,后来实在受不了了,断断续续道:“师父你……欺负人……”然后嘴一瘪,君千纪见状立刻住手,但已经晚了。
凤时锦笑着笑着就开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