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扎去。
柳云初听见了动静抬起头来,看向窗户这边,脸上的表情越加惊恐,颤声喃喃道:“你、你……你不要进来,你不要进来!爷是世子,你一定会后悔的!”
只可惜,他喊出的话一听便能听出,不过是外强中干,反而让人更加怜惜。
凤时锦咬紧牙关,用匕首几番狂捅以后,一拳狠狠砸去,在窗棂上砸出了一个血印子。但她顾不上自己手疼,见窗户终于松动,猛地推开窗户便从外面跳了进去。
柳云初见人影滚起来,起初哆嗦了一下,拼命往床榻里面瑟缩。待定睛一看,来的人浑身又湿又脏,带着满满外面江流河水的湿润气息,正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一口口喘着气。
几缕发丝从凤时锦的额头滑下,一张脸在灯下有些苍白,在看见柳云初的那一刻,难掩疲惫,同时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嗓音沙哑道:“总算找到你了。”
那一刻,柳云初热泪盈眶,眼泪险些夺眶而出,但想到他是一个男子汉,硬是生生把眼泪给憋了回去,带着哭腔道:“你怎么才来……”
凤时锦走过去,一边用匕首划断绑着他的绳子,难得地没有跟他斗嘴,道:“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来得太迟。”
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