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公道。”
起身时,凤时锦走过苏徵勤的身侧,顿了顿,声音低哑道:“你最好不要跟苏连茹是一伙的。”
苏徵勤道:“连茹胡闹莽撞,我虽是她二皇兄,但还不至于陪着她疯闹。你放心,我向来帮理不帮亲,你也不用时时刻刻戒备着我。”
凤时锦半低着凤眸,睫毛弯弯,轻轻颤了颤,像是羽毛挠人心。她道:“既然如此,今晚一事,来日若有机会,我会报答。”
苏徵勤闻言安慰地笑笑:“用不着,举手之劳而已,这也是我分内之事。”
殊不知,凤时锦心中一直记着苏徵勤这一恩情。苏徵勤自己也万万没想到,将来他会因为今夜顺手帮了凤时锦一回而换了自己一条性命。
今夜的事,幸好有龙舟赛作为掩护,码头这边才处理得很低调。货船被扣押,一应人等被押往官府等待受审。
柳云初的衣裳被撕烂了,临时借了一件官差的衣服来穿。出了货船他一句话也不说,和凤时锦一起撑着他被绑来时坐的那艘画舫逆流而上。龙舟赛已然结束,河面上的画舫稀稀疏疏,大都乘兴归去。
他坐在甲板上,只听得木桨划在水里而荡起的波浪声。举目望去,河畔那条花街依然花红酒绿不减热闹。夜风吹得柳云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