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这种联系到底在哪儿呢?
柳云初见她沉思不语,索性又道:“我认得他们,就是上次花魁赛上我们撞了他们的画舫的那些人。”
凤时锦一愣,当晚苏连茹和凤时昭也在秦楚河上不是?
凤时锦皱眉头的样子让柳云初看了有些不舒服,又幽幽道:“你……你是不是嫌弃我……”
凤时锦回了回神,反问:“我哪有嫌弃你?”
柳云初讷讷道:“那你跟我走在一处,还这么不情愿的样子,不是嫌弃我又是为什么?”他本来不应该在意这些细节的,可是经历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后,受伤的心灵还没能得到复原,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变得如女人一样敏感,就是控制不住要往那方面去想,整张秀气的脸都纠结在了一块儿。
凤时锦好笑道:“我嫌弃你还会去救你,还会跟你走在一块儿么。”
柳云初默了默,忽然停了下来,就站在街上,转头面向凤时锦,手里剩下半串糖葫芦,嘴角沾了一些红糖渍,他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道:“我至今还是清白的……你看了我的身子,要不要对我负责?”
凤时锦嘴角抽了抽:“不要。”
这画风也转得忒快了。柳云初之前还动不动就满口“爷”来“爷”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