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茹愤愤不平道:“就算没有时昭,我也一样地厌恶凤时锦。我与时昭是多年好友,她的亲弟弟死于凤时锦之手,她痛恨凤时锦一点错的没有,而我作为朋友帮帮她又有何不可?”
“只怕你将她当朋友,她只将你当做工具。”
“她不是那样的人!”苏连茹生气地反驳,“在这宫里宫外我就只有她一个交好的朋友,只有她一个人愿意陪我和我说真心话!二哥你就是见不得我有朋友是吗,但凡接近我的人你都觉得她是别有用心!”
苏徵勤道:“但凡你稍稍收敛一点你那顽劣任性的性子,也不至于只有凤时昭一个朋友。”苏连茹还想反驳,苏徵勤看她一眼又道,“我且问你,你怎么知道那伙人早已经看上柳世子的?”
苏连茹张了张口,默然片刻,道:“我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吗?”
“二哥这是在为你好,你以为我会害你吗?是凤时昭告诉你的吧。”苏连茹无言以对,苏徵勤道,“据他们的口供,那伙人是在花魁大赛当晚看中柳世子的,你没能察觉但凤时昭却察觉了,可见她心思非常人所能及。还有你的人是怎么联络上那伙人的?”
苏连茹哑口无言。
苏徵勤道:“也是凤时昭告诉你该怎么联络的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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