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学了几天的琴,听得出他的琴艺非凡,但一旦沉浸在了曲子里就无心去品鉴他的琴艺了,而是更多地随着琴音起起伏伏。
苏连茹听着听着,思及自己连日来所受的委屈,竟然哭了起来。
她越哭越伤心,兰乐的琴声戛然而止,问道:“你没有心事那你哭什么?”
苏连茹抽着鼻子瞪他一眼,道:“少废话,让你弹琴你就继续弹!”
兰乐这一弹奏起来便没能歇止,一首接着一首。他见苏连茹哭得正伤心,便道:“姑娘若是还觉得不够痛快,不妨尝尝坊里新酿的解忧酒。”
苏连茹抬起哭得通红的眸子,问:“这世上还有能够解人烦忧的酒吗?”
“解忧酒能否真的解忧要看饮酒人,有的可以,而有的不可以。姑娘试了若是不可以的话,兰乐不收姑娘酒钱。”
苏连茹信了兰乐的话,叫了一壶解忧酒来,一边听着琴一边喝着酒。起初她尚还清醒,喝着只觉得心中苦闷仿佛被放大,对兰乐道:“你这骗子,这是什么解忧酒,本……本姑娘越喝越觉得胸中苦闷不堪!”然到了后来,她整个人晕晕乎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所烦恼地是什么,只觉得靡靡之音甚为入耳,抱着酒壶在一旁傻呵呵地笑。
苏连茹不知不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