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侯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背后有动手脚,可上一次国子学失火一事他必然是知道的。可安国侯又不是一个做事没有考虑的人,这其中定免不了柳云初在从中撺掇,想让安国侯给他出口恶气……”
苏连茹一手捶在了树干上,痛得手背发麻,她越发生气道:“这件事不用你说本公主也知道安国侯心里有数,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用如此方式来报复!柳云初这次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我还想着不计前嫌地放他一马,只要他别再来招惹,这下看来安国侯这样做,本公主想息事宁人都不可能了!柳云初,你这是在找死吗?”
“幸好,皇上下旨公主和亲一事要等到科举大考之后才下定论,一切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公主成为这场政治的牺牲品。”
“你所想的与本公主一样,本公主是绝对不会屈服的。”苏连茹看了看她,道,“对付柳云初你有什么办法没有?”不等凤时昭开口,又阻了她的话,“你要是没有办法,又怎会出现在这里来见我呢?想必是早已想好了应对之法吧。”
凤时昭道:“请公主恕罪,时昭不得不三思而后行。倘若给公主出了主意,又被公主误会我别有用心,那我真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我只与公主道出了实情,不想公主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