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想他越陷越深,便趁早和他划清界限。”君千纪半晌道。
“师父误会了,他对徒儿并无那方面的意思。”凤时锦道,“上次徒儿问了,他也亲口承认,他不喜欢我。”
君千纪眉梢一扬,并没有什么反应。
凤时锦瞅了瞅他的脸色,踱到他身后去,伸手拉了拉君千纪的衣角,君千纪身形顿了顿,就听她道:“师父,就一会儿好不好?徒儿去去很快就回来。”
君千纪还是不置可否。凤时锦软磨硬泡、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一阵,君千纪好似把她当空气一样完全忽略掉了。凤时锦索性蹲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君千纪的大腿,大有死皮赖脸只要君千纪不答应她就不会撒手的架势。
君千纪终于有了反应,嘴角抽了抽:“你干什么?”
凤时锦侧脸在他腿上蹭了蹭,道:“师父不答应徒儿就不放手,你也就休想能安安生生的炼丹了啊~师父你就答应了吧,我只是出去一下下,柳云初他是我朋友,他现在看起来很苦逼,徒儿只是去开导开导他~”
“时锦,你何时学会了这些泼皮无赖的手段。”
“师父你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你我师徒俩就这样僵持一晚上吧,徒儿抱你大腿一晚上,你也哪儿都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