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道:“柳世子为何会喝得如此醉,还要带着匕首夜闯皇宫?”
凤时锦想了想,道:“大抵是因为,苏连茹实在可恨。”她仰头亦看了一眼柳云初,问道,“柳云初,你为什么想捅死苏连茹?”
柳云初吭哧吭哧了一会儿,没想到竟说出口道:“黄蜂腹中刺,毒蝎尾上针。两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苏连茹……苏连茹!她竟找人谋害了简司音的清白!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她……都不会放过她……”
凤时锦和苏顾言俱是一愣。难怪简司音这么多天没去国子学,外人称她是生了一场大病,连带柳云初也消失了,原来竟是有苏连茹掺和其中?
凤时锦凝声道:“你什么意思,说得清楚点!”
柳云初想起了难过事,眼泪冷不防就落了下来,昏昏沉沉地道:“都怪我,都怪我去得太迟了……要是我早些去,司音就不会是那个样子了……她一定很绝望,她都不想活了……当我赶到的时候,她早已经被那些流氓杂碎欺负得干干净净……”柳云初狠狠抹了一把脸,擦了眼眶里的泪,“我真恨我自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去找苏连茹报仇都做不到……我的刀呢……”
苏顾言的脸色异常难看,道:“我原想连茹骄纵是骄纵了些,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