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第一次送给女孩子礼物,被退回来会让我觉得很没面子。”
“可那是送给你未来媳妇儿的。”
柳云初沉默了一会儿,道:“玉佩在我手上,我想送谁便送谁,谁说非得要送给我媳妇儿。”
“好歹也是一块传家宝,怎的在你手上传着传着就传到一个外人手上了。”凤时锦淡淡道,“你既现在不想要,还是那句话,我替你收着,何时你想拿回去便来拿回去。那东西太贵重,我要不起。”
柳云初霍地站起来,黑白分明的双眼幽幽看着凤时锦,道:“这个时候,你还想跟我吵架是吗?”
不等凤时锦回答,他便兀自走了。
柳云初每日从国子学按时归家,回到家里话也变得少了起来,除了用晚膳的时间和家人处在一起,其余时间便是在自己的院子里。这段时间,安国侯家的酒窖里的酒少了许多。
柳云初的院子里铺天盖地地弥漫着一股酒香。他常常独自喝酒,把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不知不觉到了七月,夜里也燥热得慌,树上蝉鸣到了晚上似乎也不消停,柳云初仰躺在门前的那段石阶上,大口大口吐着酒气,听着蝉鸣蛙叫。
安国侯夫妇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担心着他。安国夫人几度在安国侯面前落泪,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