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简司音一样无助害怕着,但是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简司音一个人无助害怕。
他抱着简司音,顺着她的后背,说:“别哭,别哭,一切有我在。不怕,一切有我在。”
等第四碗安胎药被送到柳云初的手上时,柳云初低头看着碗里的汤药,内心里痛苦挣扎,但他脸上异常的冷静,道:“司音,听话,先把药喝了。”
简司音猛摇头,道:“我不喝安胎药,要喝就喝堕胎药……我不会让这样的人渣孽种降生在这个人世的!云初哥哥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碗堕胎药杀死他!”
简司音拉着柳云初的衣角使劲晃,柳云初被她晃得手里的汤药撒了出来烫了手。他面无表情地,死气沉沉地忽然应道:“好。”
简司音猛地停了下来,痴痴地抬头望着柳云初,眼泪溢满了眼眶,声音极轻地问:“你说什么?”
柳云初把药放在一边,道:“这药不喝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今天晚上你便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便让大夫开堕胎药给你。”
简司音眨了眨眼睛,黄豆般大的眼泪受惊般陡然滚落,她有气无力地跌坐在床上。柳云初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到了外面,相国夫人亦是不得安心过,双眼同样红肿地拉了柳云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