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然,拂袖坚定道:“我一辈子,就只爱一个女人。”
“我谢谢你。”
夜已经很深了,远处的管家恭叔往这边过来,扶着歪歪倒倒的柳云初,欲将他扶到轿子上去,临走前对凤时锦道:“多谢凤小姐愿意前来与我家少爷一叙,但愿他从此能够解开心结过上宁静安稳的生活。”
凤时锦道:“请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他。”
酒不醉人,是柳云初自己醉了。他清清浅浅地一直呓念着凤时锦的名字。
恭叔道:“可要老奴送凤小姐回去?”
凤时锦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石墩,道:“不用了,你先送他回去吧,我自己会回去。”
“那好,凤小姐保重。”说罢管家就半抻半扶地把柳云初弄上了轿子,不一会儿轿子起,渐渐远离了河堤这边。
凤时锦一直看着那轿影远去,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可她心里并没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她亦是有些后悔,当初进京的第一天便遇到了柳云初,倘若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定然不会想也不想地就上前去管人闲事,更不会和柳云初扯上任何瓜葛。
如果说柳云初是被苏连茹给毁了,她觉得柳云初有一半是被她给毁了。
那行人已经走了很远,连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