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道理。”
简司音咬牙切齿道:“贱人,你也配拥有那块玉佩?!你算什么东西,我才是他即将明媒正娶的妻子!云初哥哥一时糊涂,难道我还要眼睁睁看着柳家的传家宝玉流落到一个外人手里吗?!”
凤时锦道:“那你找柳云初,让他亲自来找我要回去。我必不会强行留着。”
“你!”
“夜已经深了,要我送你回去吗,你一个人走夜路危险。”
简司音冷哼道:“谁说我是一个人,我还不至于寒酸可怜到你这个地步。”柳云初是坐着轿子来的,她同样是坐着轿子来的,眼下轿子就停在石墩另一边。
凤时锦便走了两步,道:“既是如此,那我便不送了。这里先告辞。”
“凤时锦,话还没说完,你给我站住!”
凤时锦不想与她纠缠下去,脚下只顿了顿,头也没回,轻声道:“对了,你既嫁给柳云初做妻子,往后便好好爱他。你若真心爱他,他不是一颗铁石心肠,总有一天会被你焐化的。”
简司音愣了愣,眨眼间便看见凤时锦已经走出去了很远。她拿着绣帕轻拭眼角泪痕,纤纤玉指死死掐着绣帕,自言自语道:“别以为这样,我便会感激你。”
凤时锦不论回去得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