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无遮拦。”她方才故意那么说,将事情的真相隐约透露给苏徵勤,苏徵勤要是知道是苏连茹坏了他的好事,约摸也不会轻饶了她,算是替她教训了苏连茹。只是她忘了考虑,自己这番话一说出,也是容易引火烧身。
“为师的话你可记住了?”
“徒儿记住了。”
苏徵勤打从吃饭到离开,沉默得令人可怕。回去的路上他掌心一直握住苏连茹的手腕,稍稍用力收紧,扼得她腕骨生疼,但苏连茹咬牙隐忍着,连挣脱的勇气都没有。
这个样子的苏徵勤对于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她感到有些害怕。两人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进了宫门,苏徵勤将苏连茹送去她的寝宫里。苏连茹有些惶惶道:“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二、二哥就不用送我了。”
苏徵勤没有回答她,直至将她拽进了寝宫内,脚尖一勾便“砰”地一下关上了房门。寝宫里的纱灯闪烁,浸油的灯芯噼啪滋了一下。
“你方才说简司音是破鞋,什么意思?”苏徵勤开口便问。柳简两家为何如此仓促地联姻,他也曾暗地里调查过,简司音有了身孕这件事他隐约知道,但却没再往前调查,不知这其中缘由。他以为简司音肚子里的孩子当真是柳云初的。
苏连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