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呢,你是不喝了么?”
烛光照亮了那晶莹剔透的玉瓷酒壶,和两只空落落的酒杯。
后来,厨房那边的醒酒汤准备好了,由婆子端了送过来。简司音拭干了脸上的泪痕,到门口去接。幸而门口廊下的光线略暗,婆子并没有注意到她哭花了妆容,只叮嘱道:“这醒酒汤刚煮好,还热着,少夫人还是放凉一会儿再喂少爷喝下才好,免得少爷烫伤了嘴。夫人吩咐,夜里若是少爷有什么不适的便叫人,还请少夫人伺候着少爷早早歇息。”
简司音手里端着醒酒汤,低头应道:“嗯,我知道了。”
重新关上房门以后,简司音回到床边,将醒酒汤静静地放在床头的矮几上,一直到放凉。她望着碗里的褐色汤渍,怔怔出神。
柳云初大概是喝得太多,后半夜开始难受了,不仅胃里翻腾,头也痛得厉害,眉头一直紧皱着不得松懈。
柳云初半睡半醒地支支吾吾了几声,约摸是想喝水,口干得厉害。简司音红衣袖摆拂过,面无表情地从袖中取出瓷瓶,将瓷瓶里的一粒药取出,放入了醒酒汤内,等到它彻底融化在里面。
简司音才将那碗醒酒汤端起来扶着柳云初喂他喝下。他一碰到便觉凉爽到了心窝子里,一口气就喝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