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司音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痛叫出声来。再怎么痛,想来也比不上心里的痛,只要忍一忍便好。
天将明时,黎明的曙光将窗户映得微微发亮。房间里回荡着柳云初的剧烈喘息,那药的药效发挥到了极致,让他感受到了酣畅淋漓的快意。然而,身下的简司音嘴唇被咬得发白,脸色亦是一片惨白,她双眼紧闭,犹有残泪。在彻底晕厥过去之前,她青紫斑驳的身子忽然瑟缩了一下,明显感觉到一股热流自身下汹涌而出,而柳云初尚没察觉,一股劲地往里大冲大撞……
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安慰她,没关系,反正从一开始她就不想要那个孩子……
清晨一早,第一缕阳光还未抵达院子,树上的蝉便又开始聒噪。安国侯府的一应丫鬟准备着清水毛巾、衣裳首饰,等着伺候少爷和少夫人起床。
然而,随着里面柳云初一声惊呼,丫鬟进房去一瞧时,迸出一声惊吓过度的尖叫。
随后一整天,安国侯府的大夫进进出出不得消停。柳云初彻底清醒了,不修边幅,下巴上灌满了小胡渣子,整个人憔悴了一大圈。大夫在房里为简司音诊治的时候,他便在门外守着,手撑着额头,极为懊恼的样子。
昨夜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大部分他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