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里的情绪都被她抹去,只留下平淡无痕的眼波,她道:“我自己做过什么或许真的忘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呢?”
“你知道简司音在嫁我之前怀有身孕吗?”柳云初低低地问。
凤时锦道:“虽然没有明确听说,但你这么着急地娶她,大约还是能够猜得出来。”
柳云初闻言气更甚,冲凤时锦低吼道:“那你还给她什么药,你让她在大婚之夜小产,差点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就那么觉得我喜欢你很恶心吗,要那么迫不及待地把我推给她?!凤时锦,你到底有没有心,你既然猜得到她有了身孕,为何还给她那样的药,你是存心想要害死她吗!”
“什么药?”凤时锦愕然,简司音是来找过她没错,也确实想找她问药,但她什么都没给。
柳云初欺近她,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你们国师府不是有种专门进献宫中的秘药吗,服用后能让人产生幻觉,对方无论是谁都能将对方当做心中的那一个,你便是将那种药给了简司音让我服下的,害我一整夜都将她当做是你!”
凤时锦脸色白了白,道:“我没有。”
柳云初双手钳住凤时锦的双肩,与她视线相平,道:“简司音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