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里没有苏连茹在,自然没人上前去挑衅嘲弄她。她安安静静地端着书,眼神落在书本上,却飘忽得有些远。这下子满堂学生都知道凤时锦和柳云初闹僵了,即使有看不惯她的,也都只在心里窃喜,不敢这个时候主动挑衅当了炮灰。
学堂里的朗朗书声有些过于浮夸了。
事后,凤时锦想起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没有给简司音药,那么简司音的药究竟是哪里来的?据柳云初所描述的药效,那种药她就只往昭媛宫里送去过。然根据虞昭媛和伊双的性子,是万万不会将药流传给第三人的,毕竟那药是虞昭媛不得不侍寝时才必须服用的,除非他俩想东窗事发。
那便是有人从昭媛宫里悄悄拿走的。凤时锦在落寞的同时,隐隐感到不安。但愿昭媛宫里不会有第三双眼睛窥探着。
说起苏连茹,好些天都没去国子学。她日日泡在兰乐坊里,和兰乐在一起,醉生梦死,竟出奇地没有人去找她、打扰她。
苏徵勤不管她说得过去,而德妃对她不管不问,想来是得了苏徵勤的示意,当做什么都不知晓。
苏连茹在兰乐坊里喝醉了,常常发酒疯,躺在兰乐的怀里半嗔半骂道:“他们全都拿我当工具,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关心我的!我一旦不如他们的意